这天过后,谢晏承没有再来过明泽殿。
曹嬷嬷等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
“王妃,夫妻敦伦,本是伦常,殿下宠爱王妃,是好事,哪有往外推的道理,殊不知这男人的心,是最留不住的,王妃很该趁着殿下感兴趣的时候生下子嗣,这样即便后面殿下宠爱上别的女人,王妃的地位也是稳的。”曹嬷嬷苦口婆心道。
那日的情形,她进去瞧了,一眼便知自家姑娘是觉得受到了屈辱,她也心疼。
可这是在皇家,皇子怎么可能讲道理尊重你呢?
曹嬷嬷心焦,生怕自家姑娘犯傻将人往外推。
忍了两三日,她还是没忍住说了两句。
苏绮玉却异常冷静地坐着,手里捧着之前尚未看完的鬼谷子。
她在努力将心底最深处的阴霾往下压,可每每曹嬷嬷一提起谢晏承,她就会想到那日他的模样,从而想到上辈子谢晏礼是怎么对她的。
那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甘,在心间翻腾的野心搅着,让她不得安宁。
凭什么,她只能走这一条路?
凭什么,要去哄一个羞辱自己的男人?
“王妃……”
苏绮玉打断曹嬷嬷的话,静静翻过一页书,“嬷嬷放心,我与殿下,早已分不开了,有没有宠爱,我的地位都是稳的。”
“这几日让你们去做的事,怎么样了?”
闻言,玉棋接过话茬,“大厨房,库房,账房等重要的地方都换成了我们自己的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玉棋顿了下,看了眼苏绮玉的脸色,“前儿徐司厨闹到殿下跟前,殿下发了火,罢免了徐司厨等人。”
“嗯,知道了,你们做得很好,下去吧。”苏绮玉面色不改。
曹嬷嬷与玉棋面面相觑,无声叹了口气,正要下去,就瞧见玉书匆匆从外头进来,“王妃,殿下把方掌司放出来了。”
“方掌司将罪责全推到了王司库头上,王司库被处死了。”
苏绮玉抬起头,露出这几日来的第一抹笑,“好戏,要开场了。”
……
方掌司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。
她刚被放出来,是来跟谢晏承谢恩的。
“嬷嬷犯了大错,本以为此生不能再伺候殿下了,殿下念着以往的情谊,叫嬷嬷羞愧,嬷嬷此后,必定会尽忠职守,不再叫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