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来,就说我要开库房为明日回门挑礼物,叫她把库房开开,就说是燕王殿下说的。”
既然谢晏承开口了,那她肯定挑两大车好的贵的,而且明日要从嘉王府门前过,好一雪前耻,气死那对狗男女!
看出她的心思,玉书笑着退下。
但很快,玉书难看着一张脸回来了。
“王妃,那方掌司说,没有殿下的手谕,开不了。”
苏绮玉皱起眉,“你没说是殿下说的吗?”
闻言,玉书面上一阵怒意,“奴婢说了,但是方掌司说,我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是殿下说的,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若是库房里东西被偷了,是她负责还是您负责?”
“你没同她吵吧?”她打听过,这个方掌司是谢晏承的乳母,情谊非比寻常,直接对上,对她没好处。
玉书摇头,“奴婢知道她是殿下的乳母,没有同她吵。”
苏绮玉顿松一口气,撑起身子,“你去请她,态度好些,就说王妃不懂东宫的规矩,想请教她,叫玉棋进来伺候我梳洗。”
玉书出去叫了玉棋进来,一听苏绮玉要见谢晏承的乳母,手下动作当即快了起来。
“慢些。”苏绮玉却开口。
闻言,玉棋慢了下来,她是个沉静的性子,主子发话,她从不会问为什么。
苏绮玉很喜欢她这一点。
没多久,外间传来动静,显然是玉书将方掌司请来了。
只等了片刻,外间便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,“听说王妃打从宫里回来就身体不适,若是不便见客,下官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一抹翠绿身影便要离去,显然就是东宫掌事女官方掌司。
玉书错身,挡住了方掌司的去路,低头一副恭谨样,“王妃不过是梳妆迟了些,方掌司再等等吧,可怜可怜我家王妃,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东宫的规矩,就等着方掌司呢。”
方掌司似笑非笑看着玉书,“东宫的规矩同宫里的无异,王妃同燕王殿下大婚之前,我是有派教礼仪规矩的嬷嬷去的,怎么,王妃是没好好学吗?”
玉书脸色一青,一时竟找不到好借口驳斥回去。
瞧她这副模样,方掌司轻蔑一笑,目光看向屏风后晃动的人影,自觉下马威给够了,便道:“不过王妃如此谨慎好学,那我便多等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