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或许不行,但李聿可以。”苏绮玉却一笑,“他是庶出,他的母亲是被他父亲强纳的,一开始很受宠爱,可惜后来李家受牵连出事,他父亲因为嫡母娘家的关系被捞出来了,因为这层关系,李聿父亲对于嫡母欺负他母亲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他的母亲是被生生虐死的,据说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皮,还因为被诬陷偷东西而丢进了乱葬岗,他后来拼命考取功名,就是想为了生母求一个诰命,为生母正名。”
“可惜嫡母还没有诰命,他并不能越过嫡母给生母求诰命,殿下若能帮李聿这个忙,相信他以后一定会对殿下死心塌地!”
这又是他不知道的后宅阴私事。
一时间,谢晏承看着苏绮玉有些无言,甚至有些尴尬。
她确实是真心为他好。
但他刚刚却怀疑了她。
半晌,谢晏承轻咳一声,“你做得很好,想要什么?”
“明日回门,殿下同妾身一起吧?”
苏绮玉眸光闪了闪,上辈子,回门这日,嘉王以她冲撞了宋烟陵为由让她跪了一上午,她是下午才得已回门的。
而且嫁妆都被扣了,库房也被锁着,她是空着手回去的。
尽管她说她过得很好,但父母也看出了端倪,抱着她直掉眼泪。
后来她被软禁,父母得不到她的消息,肯定急死了,肯定也想办法了,不然最后怎么莫名其妙全死了。
这一世,她想让父母看到她过得好好的。
谢晏承一怔,看向有些落寞的苏绮玉,眉头一皱,“只要这个?”
这不是他作为丈夫应该做的吗?
“……当然不是,妾身要拉两大车的贵重礼物,要好好长一回脸面,好告诉众人,殿下才没有传闻中那般可怕。”
既然谢晏承都开口了,那她可就狮子大开口了,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,太乖太顺从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苏绮玉的笑很甜,一时晃了谢晏承的眼,片刻,他错开她的眼睛,道:“你是王妃,想要什么,叫方掌司开了库房随意挑选便是。”
说罢,他起身,“本王出去办事了。”
苏绮玉笑得愈发灿烂,“殿下若是不方便,可以找妾身父亲。”
“嗯。”
谢晏承走后,苏绮玉兴奋地叫来玉书,“去寻方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