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那嘉王就危险了。”
“那能咬下他吗?”谢晏承的声音有些沉。
谢晏承眼底闪过的一丝恨意没有躲过苏绮玉的眼睛。
这俩有仇?
“不能——”
“殿下,属下回来了。”
忽地,陈三羊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下。
两人回头望去,只见陈三羊脸上全是喜意。
“殿下,您吩咐的事,成了,就在刚刚,隔壁的万芳阁里,兰家三爷兰贵失手打死了永宁伯府六少爷常斌。”
闻言,两人相视一眼,兴奋算计的神色从两人眉眼间划过。
“去将诸将寻回来。”谢晏承吩咐完,便带苏绮玉上了楼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,出去做事的人都回来了。
发现苏绮玉还在这里,甚至娇滴滴地靠在榻上,还要他们殿下坐在身边,画面娇纵又不正经。
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。
王奔看着众人的脸色,心中暗自摇头,顾自面无表情地坐着。
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一个妇人有多大能耐。
但王妃……不是一般妇人!
与他要好的吴良在他身边坐下,小声道:“王将军,你是殿下身边最信重的人,如此荒唐场景,你怎么不劝劝?”
王奔掀开眼皮瞥他一眼,“你不懂。”
吴良:???
见人都到齐了,谢晏承才开口,“明日,为韩青牛证明清白后,先咬住其上司宪部郎中方赟不放,将嘉王扯进来后,再死死咬住他。”
闻言,众人互相看看,都不是很自信。
“敢问殿下,如何咬?”
这三年,他们对上这帮文臣,就没赢过,而且很容易就陷入这帮文臣的文字陷阱里,往往就是,明明是他们有理,最后吃亏的却是他们。
看着那一双又一双无比清澈愚蠢的眼睛,谢晏承额角抽抽,目光落到苏绮玉身上。
苏绮玉忍不住笑了一声,谢晏承可能不大明白,这是一帮大老粗,这种阴谋论,讲得太笼统他们不明白。
“那送酒的妇人是田思齐的情妇,明日送酒妇人上场作证后,你们就死咬是此妇人勾结田思齐构陷韩青牛,而田思齐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属官,不可能敢干出这种事,所以肯定是宪部郎中方赟指使的。”
闻听此言,在场的人险些惊掉下巴。
“那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