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不要脸,王奔还是认命地将主意和女人全须全尾地说了。
这脸,不能让殿下丢!
果然,妇人听完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,“这,这,我日后还如何在京都活下去?”
“你觉得今日过后你还有命在京都待下去吗?”苏绮玉冷笑一声,“那些人做的是诬陷朝庭命官的勾当,你猜他们会不会为了保险而事后灭口?”
妇人面色一白,“不,不会的,他们答应过我会保我全家无虞的……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妇人沉默了,先不论那些人会不会放过她,单说今日,她就已经出不去了。
妇人一阵绝望,片刻,又升起些许希冀,“此事我做,可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儿子,他还那么小……”
“我会给你三百两,送你去苏州,那里有一位名医,很擅长疑难杂症,兴许能治好你儿子的病也未可知。”
苏绮玉打断她,“但此事你要给我做得漂漂亮亮的,若是没咬上田思齐,你全家……”
妇人一瞬从欣喜跌落泥潭,闻听此言,慌忙道:“小妇人一定咬上田思齐,让他这辈子都钉在耻辱柱上!”
“求王妃放小妇人去同我男人说一说,那些人明日一早就要找他去告状的……”
说罢,妇人小心翼翼看向苏绮玉,这事她一直没说,就是想着那些人会来救他们一家。
“只将其夫送回家即可。”苏绮玉早料到此事,挥挥手,直接让王奔将人带下去。
今晚这一幕,看得王奔瞠目结舌。
这一通威胁带甜枣,玩得太漂亮了。
比他直接上刑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京都的贵女竟然都这般厉害吗?
谢晏承抱着苏绮玉再次回到三楼,一路上,苏绮玉都安安静静的,垂眸一看,便见那张明媚的脸沉思着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
“在想明日怎么把兰家,兰贵妃,嘉王拖下水。”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之前的谋划,不可能会那么快实现。
“田思齐的事不能咬上吗?诬陷朝廷命官,亦是大罪。”
“可韩青牛是殿下的人。”苏绮玉抬眸,眼睛里明晃晃写着‘你怎么那么天真’几个字,“皇上为保嘉王,最后肯定会扯成党争,说不定殿下也落不到好,但若旁人也告他,还是一件不能遮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