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过她入府必定敬她爱她,不让她受一丝委屈。”
“这些阁老都没听见吗?”谢晏礼一副着急的模样,真真像是一个害怕得罪岳父的女婿。
“你!”苏惟庸眼前一黑,险些撅过去。
见状,堂上皇帝笑起来,“爱卿,不过都是男女私下的吵闹,不值得这般生气,嘉王,你都多大了,怎么还和长辈争论呢?”
谢晏礼立刻顺坡下驴,朝苏惟庸微微低头,“苏阁老,都是本王的错,不过这是朝堂,不好论私事,阁老若是对本王不满,咱们私下说。”
一套连招下来,从嘉王私德有亏变成了一朝重臣为私事弹劾当朝亲王,且这位亲王还因为喜欢其女儿并未计较过错。
顿时,朝中众臣不少人心中称赞嘉王不愧是贤王,行事就是仁德。
苏惟庸一口气没上来,眼前一黑直直朝后倒下。
谢晏礼正得意呢,见状连忙去捞,倒不是他害怕苏惟庸出什么事,而是想捞个爱护老臣的好名声。
谁知,一抹身影比他快一步。
谢晏承抱住苏惟庸,快速伸手掐了下苏惟庸的人中,见他幽幽转醒,这才松开人,朝着皇帝跪下。
“父皇,儿臣心悦苏阁老之女苏绮玉,求父皇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