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动了心的。
没有答应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。
他在测她的真心,看她能不能豁得出去。
“当真什么都愿意做?”
苏绮玉眼眸一亮,面上欢喜道:“自然是真的,为了殿下,臣女什么都能做。”
“是吗?”
孰料,腰间忽而被两只手抱起。
等苏绮玉反应过来,自己已经叉坐在谢晏承的腿上。
这是个极羞耻的动作,饶是苏绮玉已经下定决心要讨好谢晏承,此刻也白了脸色,抵触极了。
谢晏承扶着她的腰轻轻摩挲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又问了一遍,“真的什么都愿意做?”
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苏绮玉抖着身子,极轻地应了一声。
话落,揽着她腰的手倏而一动,撕拉一声,撕开了她的腰带,衣裳霎时松散。
苏绮玉下意识去拉,却被谢晏承擒住双手,一手剥开了她外裳,将她往前一拉,紧紧禁锢在隐秘之处。
苏绮玉一怔,进而极大的羞辱感袭来。
谢晏承是把她当成了妓子吗?
还是说,妓子都不如,至少妓子不露天办事!
泪水滴落,打在谢晏承动作的手背上,他动作一顿。
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转而擒住苏绮玉的下巴,将她带下来,两人的唇瓣几乎贴上,“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愿意啊。”
禁锢她的手一松,那张讨人厌的脸猛地退去,机会稍纵而逝。
谢晏承做都做了,现在说不要就不要,哪有这样好的事?
苏绮玉咬唇,猛地将谢晏承勾了回来,冲着那张讨人厌的嘴吻了上去。
谢晏承表情当场僵住。
她竟真的敢!
苏绮玉吻得毫无技巧可言,脑海里时而闪现前世谢晏礼嫌弃她没有宋烟陵好,却时不时还要来她房里发泄,事后又要说她是解闷的,让她不要痴心妄想。
一个两个都拿她做玩物!
苏绮玉气极,狠狠一口咬在谢晏承唇瓣上。
“嘶——”
谢晏承回过神,怒火涌上心头,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,待看见她满面委屈的泪光,又生生压下那股被冒犯的怒气。
“殿下如此,便说明是愿意要我的,三日内,我等着殿下的赐婚圣旨,圣旨若不来,我清白已失,便只能吊死了!”
说罢,苏绮玉起身捡起腰带匆忙绑上,整理好衣裳后下了车。
谢晏承额角青筋跳动,手指下意识抚了抚唇上的伤口。
“殿下,您没——”
副将李大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