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绮玉掐了掐手心,有些紧张。
这事是她猜的,为的就是能有与谢晏承谈判的机会。
“苏大姑娘说无人敢医,是为何?”谢晏承眸光犀利,似一把刀。
苏绮玉错开他的眼眸,抿唇,“说之前,臣女想要殿下答应一件事。”
“哦?何事?”
苏绮玉抬眸,眸中满是哀凄之色,“臣女心悦殿下已久,只想成为殿下的女人,不想嫁给嘉王,求殿下向皇上求一道赐婚圣旨,只要让臣女待在殿下身边,臣女做妾也愿意!”
周遭安静极了。
苏绮玉心如擂鼓。
谢晏承盯着她,好半晌唇角才缓缓勾出一个弧度,“本王,凭什么帮你?”
冷心冷情的男人!
不过这也在苏绮玉意料之中,这不过是个为自己行为合理找的一个借口。
也为了给谢晏承种下一个她情根深种的印象,日后方便她行事。
苏绮玉垂头,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脖颈,看起来很无害。
“臣女的父亲,是内阁首辅,兄长是新科进士,小弟今年也刚刚考过秀才,只要殿下愿意要臣女,苏家,尽可为殿下所用。”
这话很像是一个为了所爱之人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子所说的话。
苏绮玉出身高,又是这般抛却脸面毛遂自荐,放在一般男子身上,很难不动心。
哪怕谢晏承不对她动心,但他手中只有兵权,还是已经削弱过的兵权,且只在三年前才初入朝堂,在朝堂上的势力是比不过入朝多年的诸位皇子的。
况且他曾为太子,却因为腿瘸被废,会更为不甘心。
苏绮玉自信,为了苏家的势力,谢晏承会考虑一二的。
谁知谢晏承竟然只是笑了一声,“皇上赐婚的圣旨已下,本王对抢夺弟媳一事没有兴趣,请苏大姑娘下车。”
苏绮玉一愣,抬头一看,便见谢晏承已然是一副送客的姿态。
这男人……难道就不想要她苏家的势力吗?
她放出的诱饵竟无用?
若是谢晏承不愿,她岂非又要走上辈子的老路,想起那些折磨,苏绮玉咬咬牙,忽然往前几步,扑了过去。
正盯着苏绮玉的谢晏承下意识叉开右腿,人就这么水灵灵地扑进了他怀里。
二人四目相对,那双幽静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叫苏绮玉一愣,片刻才反应过来演戏。
“只要殿下愿意要臣女,让臣女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他没有发怒,没有推开她,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