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腰，顾瑾看着山对面河里，在不停扑棱的大鹅。

“老师，你开外音。”

梁建国闻言把免提打开。

大鹅正在盯着水底下的鱼，准备抓呢，顾瑾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“你是不是想死？我一走开，你就无法无天了？”

大鹅一愣，左看看右看看，往上看看，往水里看看，都没见到人！

于是没有理会，继续盯着鱼群。

“大鹅，上岸！”

“昂？”大鹅飞了两圈，还是没看到顾瑾。

“昂昂昂！！”

“昂昂昂！！”

一听那声音，时樾就笑了：“它又在骂了。”

“嗯，不是骂我，骂鬼呢。”

拿着手机的梁建国：“......大鹅，在这呢！手机里！”

大鹅转头看向梁建国，飞了上来。

“昂？”

“昂昂昂，你就会昂昂昂，我走之前是不是说过让你老实点！有河你就下！有屎你怎么不吃啊！”

“扑哧，咳咳咳！”梁建国连忙拳头抵住嘴巴，以防笑出声来。

看着那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，大鹅顿住了。

乖乖站好：“昂~”

“你成精了啊！还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！我在山上，我可以看到你的所有行动，让我再看到你下这种大河里，我就让你当流浪鹅！让你去远航！”

虽然听不懂，但乖巧没错！

“昂~”

顾瑾：“......老师，它要是再下水，你给我拍视频，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它！”

“咳！行！你们到半山腰了？”

“到了！”

“那你们继续吧，我带大鹅回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顾瑾就见大鹅乖乖的和老师回去了。

带路的两位村民也看到了，笑着继续往前走。

其中一位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笑着道：“我家以前也养，很聪明！守家也很厉害，不过活了20年，生病去世了，之后就再也没养过。”

“活那么久！”顾瑾还真没查过鹅能活多久！

穿着迷彩服的村长笑着解释：“活到50岁的都还有，20岁不算长啦，活得越久，越机灵，和小孩子没什么差别了！我看你那只不大，都已经很聪明了，好好养着吧。”

顾瑾咋舌：“我靠，比我还能活啊！”

说到这她看向时樾：“我们走了，它都还活着！”

现在三十，五十年后80的时樾：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