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在他怀里蹭了蹭,摇头:“不睡了,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。”
时樾的手隔着被子,不轻不重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头顶传来他担忧的声音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这病到底怎么回事?是不是严重了?怎么就扎了一次针,就睡到现在?实在不行,咱们去神农谷那边调养。”
“真没事,主要是累到了,他那个病比较严重,加上开车过来没休息好,所以有点累,不过今天这一觉睡得很满足,精神已经恢复了,不用担心,再说我还带着大爷爷给我切的参片呢。”
时樾摸了摸她的头:“没事就好,饿了没?中午还有一些剩菜,没动过的,我去热热?还是我让饭堂那边送过来?”
“这里还有人送饭?”顾瑾好奇了。
“有的,照顾一些老人小孩孕妇之类的,还有一些是加班回来晚或者忙碌的工作人员。”
被子里实在太暖,顾瑾有点不想起来:“晚点吃?”
“昂!!”
顾瑾和时樾起身看向门口。
大鹅正在愤怒的看着他们,那翅膀拍得门啪啪响!
“昂!!”大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对着两人喊叫!
“它应该是饿了。”时樾看它那德行,就猜到它什么意思了。
这玩意成精了已经。
顾瑾又躺下去:“厨房那边不是有白菜?饿了你就吃啊。”
“昂昂昂!!!!”
时樾:“......中午做菜的时候,我把厨房地上的白菜弄完了,忘了把冰箱里的拿出来了。”
说着时樾起身:“我去拿给它。”
顾瑾眨了眨眼,穿上外套起身。
见大鹅还在瞪着他们,顾瑾笑着蹲下把它抱了起来。
“少吃一顿也没事,减肥!你看你现在胖的,我单手都快拎不起来了。”
大鹅刚想出声,顾瑾捏住它的嘴巴:“给你把口红弄掉。”
大鹅瞬间老实了。
拿卸妆油给它把口红弄掉后,时樾把菜也热好了。
两人一鹅正吃着晚饭呢,时樾手机响了。
“嗯,不和解,嗯,好。”
顾瑾见他挂了手机:“白天的事?”
时樾点点头:“律师问和解的事,我不同意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没义务惯着他们。”
想到张小梅,顾瑾疑惑:“小文爷爷奶奶得到的那两份赔偿金,真的可以取消?”
时樾点点头:“可以的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