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事归根到自己严格执法上。
“严格执法?严格执法就是不听别人解释,不看证据,找的工作人员也不专业,甚至连证人都抓?那你还真是厉害,你确实也厉害,方言要抓我们全村人,我们已经在这了,你去把我们村的人抓来吧。”
顾瑾喜欢讲道理,因为她一旦不讲道理,那就是见血的事了。
现在终于有个听得懂人话的人出来了。
“道歉!”方局长闻言立即沉声呵斥。
“对不起!”徐队对着顾瑾几人弯腰道歉。
顾瑾轻笑:“他说我们穷山恶水出刁民,说我们目无法纪,说我们抱团取暖包庇,二话不说就把我们绑来了,就这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?”
“手下人有点鲁莽了,我代他们向几位老乡道歉!是我管理不当!今天多有得罪,对不起!”
“都说得理不饶人,我都有理了,我干嘛饶人啊,张老,这花是培育的,你能以你身份担保吗?”
张老点点头:“能,我虽然退休了,但我目前是西南花卉协会的会长,这担保还是可以的。”
顾瑾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个身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