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看他,那时候你可能没注意到,那些人没给礼钱,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叫什么。”
这事顾瑾知道,祭拜完后那些人就离开了,之后就是原主填完志愿之后来了电话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查查?”一旁听得入迷的王一丁闻言立马双眼发亮,期待的看向顾瑾。
顾瑾摇头:“那个年代,被下放的,不是敌不过对手,就是犯了错,我爷爷来的时候干干净净,也没有平反通知,很显然不是犯错,是失败了,但本事大,所以被人保住,很可能要求就是让他永不入京以及不入职任何医疗场所,你这去查,回头人家注意到我,把我捏死了怎么办?”
王一丁一愣:“你说的有道理,那就这样?”
顾瑾闻言安静了下来。
这具身体有点难搞啊,明面上有楚天铭和张婉怡,暗地里还有个大麻烦在。
她第一时间选择回村,这步棋走得太对了!
“你再剥下去,你指甲就不用要了!”
顾瑾回神,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已经裂开了。
她一旦心事重重,进入深度思考,就会不自觉地撕自己的指甲。
这是在末世养成的习惯,避免思考过度忘记危险,她只能撕指甲让自己时不时惊醒。
把手放下,顾瑾看向村长:“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,如果有人来问,您也说不知道。”
“我明白,你要不问,我也不会说。”
又闲聊了一会儿,村长就离开了。
王一丁看向顾瑾:“我没什么本事,但我师弟本事大,你或许可以让他帮忙查查。”
顾瑾把捣好的药拿了过来,静静看着他:“我是他什么人?”
王一丁见她这样,才察觉自己越界了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越界了。”
“伸手。”
王一丁伸出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