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空空如也,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,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或气息。
仿佛那里从来就没有坐过任何人,仿佛眼前这幅画面只是一场荒谬的集体幻觉。
他终于不笑了。嘴角的弧度还挂着,但墨镜后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站在大殿中央,面前是跪了满地的家族成员,背后是敞开的橡木大门,头顶的水晶吊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跪在最前排的三位最高干部,越过那把空荡荡的金色王座,投向王座背后的那片阴影。
阴影里,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三枚漆黑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,泛着幽冷的光。
那双眼睛属于一个少年。
他就坐在王座背后阴影里的窗台上,一条腿随意垂落,另一条腿屈膝踩着石雕窗棂,灰白色的长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。
他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,久到与阴影融为一体,久到多弗朗明哥用见闻色扫了整整两遍,都下意识地将他忽略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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