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,你糊涂呀!陛下是气你一意孤行,非得随江家遭这罪,非得把心放在江云鹤那种人身上,才说的气话。这不,他传密信给我家侯爷,让我家侯爷好好照顾你呢。”
“真的?父皇还要我?”唰一下,陆宝珠的眼泪决堤般流了下来,由嘤嘤之声慢慢转为大声嚎哭。
阮桃赶紧上前,拿着手帕给她擦泪:“长公主别哭了,大哭伤身,小心扯着伤口。”
“我、我后悔了。我到底爱江云鹤什么呀?我为他付出一切,把我的陪嫁都让他挥霍了,可他疼的从来都不是我,是他那表妹莹姨娘。
我任由江家父母给我立规矩搓磨我,为了江云鹤我都忍了,可他从未为我说过一句话。他知道让我来找男人要吃的,可能要拿身子去换,他还是硬推着我来,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会被人欺负!”
“好了,长公主。”阮桃看到陆宝珠这模样,想起她远嫁的珞儿,不由得更心疼,“都过去了,以后我跟侯爷会好好照顾你的,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你可千万别再做傻事,我们帮你收拾江家人,收拾江云鹤,收拾欺负你的人,好了,别哭了。”
陆宝珠:“还有,还有,我被个野人睡了,我再也没脸活着了,你们让我去死吧!”
“不是屿儿欺负了你?野人?哪来的野人?”阮桃惊恐的看向周砺,又看着陆宝珠,“长公主,你是不是糊涂了?这里哪有野人?”
“就是野人,他腿上好多毛,胸上也好多毛,还有一脸的毛。他说他爹是个猴,你说他娘到底是什么人呀?能跟个猴子在一起生出个野人来。”
阮桃这下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陆宝珠说她被野人欺负了,腿上是毛、胸上是毛、脸上是毛,她还被陆宝珠质疑为何要跟个猴生孩子。
阮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一旁的周砺也有些无语。
“长公主,长公主,你听我说,侯在这。”
“猴在哪?”陆宝珠抬眼在屋里瞅了一圈。
阮桃伸手指了指屋里站着的周砺。
“侯爷,镇宁侯?”陆宝珠愣住,“什么?不是我想的那个猴,我以为是话本子上说的猿猴呢。
原来那野人是你俩的孩子?哦不,不是野人,但你们两个都长这么好,那人,那人他返祖了?”
“他,他就是脑子不好,不会收拾自个,没净面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