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死孩子,你咋偏偏就看上她了呀?要是换一个人,也不至于要丢了性命!”
“娘,她到底是谁?”
“她、她是长公主。屿儿,娘护不住你,你爹也护不住你,怎么办,怎么办呀?”阮桃的心像被刀割似的。
“娘,你说啥?她、她是长公主?皇上为何要让她陪那江家人流放到此?”能嫁到伯府的他猜到是高门贵女,却没猜到是这么高的门,这么贵的女!
“是那傻孩子自己执拗,就对那江云鹤痴心,自愿要跟着江家来的。皇上气的要跟她断亲,把她贬为平民,她都不在乎。”
她、她竟然是公主?!周屿心里想着,怪不得养的那么好呢,便是瘦些,也是冰肌玉肤,让人欲罢不能!
原来是皇家的金枝玉叶,他这辈子值了,有幸睡了公主,还是个完璧之身。
“屿儿,你告诉娘,你有没有强迫她?她、她有没有点喜欢你呢?”
“她就是被那江家逼迫的,她怎么会喜欢我呢?一个山野村夫,是我胁迫她的。”周屿认命了。
“你这死孩子,你这死孩子,你咋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娘,你快回去睡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只要皇上不判你死刑,娘就不认命。你等着,娘给你找水,找些吃的。屿儿,你听娘的话,你要挨住,只要不死,一切都还是有机会的,听到没?”
周屿凄惨一笑,为了安慰他娘,只能点头:“行,屿儿听娘的,屿儿不认命。屿儿活着,不让娘伤心。”
周屿就这么在院里吊了两天,直到陆宝珠醒了。
“臣周砺,参见长公主殿下,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臣妇阮桃,参见长公主殿下,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两人跪在床前给陆宝珠请安。
“你们是谁?”
“臣是镇宁侯周砺,这位是我的夫人。”
“镇宁侯?我怎么不知道有个镇宁侯?我也没见过你。”
“臣是先皇亲封的镇宁侯,只是册封时并未公开,臣也久未进京了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,你身子可好些了?还有没有哪里不适?我再寻大夫来给您看看。”阮桃急切的看着陆宝珠,关心的问。
“你们快起来吧。我早就不是什么长公主了,我父皇已经削了我的爵,把我贬为庶人了,你们叫我宝珠就成。”
阮桃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