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耕地都比不上你深耕得扎实透彻,也没人打造的锄头比你的更锋利。周砺,你的锄头力道太沉了。”
“那桃儿可要记好,我亲手锻造的这柄锄头,普天之下没有几人能相比,这锄头只会用来打理你的田地,你万万不能生出别的心思,想用旁人的农具。”
“我不会的,我只用你的锄头。”
“那告诉夫君,要不要我拿着这柄锄头,再好好深耕一遍咱们自家的田地?”
……
☆☆
“媚娘,吃饭了。”
“又是你做的饭?”
“嗯。”
周奎安胸前还系着围裙,一脸幸福地来喊吴媚娘吃饭。
“你别说,你这老东西除了打仗,倒还真有些本事。”
周奎安做的饭确实香,炒的菜味道十足,让吃惯了江南淡口的吴媚娘吃上了瘾头,这几日,那小脸都圆润了些。
“吃饭吃饭,祖父做的肉肉香。周执走,吃饭饭。”周聿拉起周执就想去饭厅
“你们两个小东西倒吃香了嘴,我可是专门给你们祖母做的。”周奎安逗着孩子。
周聿小嘴一撇:“祖父不给肉肉吃,我去告诉爹告诉娘,祖父坏坏。”
“哎呦,我的小祖宗,谁说不给你吃了?给吃给吃,你可别去找你爹告状,那混小子要是把我赶出去,我可就见不着你们祖母了。”
周奎安一把把周聿抱在怀里,转身就往饭厅走。
两人都很有眼色,这都晌午了,后院的门还没开,他们只管看着孩子,没让任何人去打扰,也没打算去喊小两口吃饭。
都已经两个多月没露面了,以他儿子那尿性,指不定正怎么折腾桃儿呢。
晚上,吴媚娘都卸了妆要睡下了。
“嗒嗒。”门口有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媚娘,是我,我让王老头给你开了个美容养颜的方子。我把药熬好了,你喝了吧。”
周奎安这段时间很规矩,只每日想着法的对她好,没强迫过她,夜里也没骚扰过她,今日这是忍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