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他。”
陆知予心头五味杂陈,这事意料之外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“可当初是他护不住你,是他没本事。”
“他如今就算身居高位,成了大将军又怎样?就算不娶你,接你入府为妾,护你余生安稳,也是他该做的!”
“况且,你大儿子还在将军府呢,你忘了?”
阮桃一愣:“什么?孩子被周砺带回去了?”
“嗯,听说周家带了个幼子回京。”
阮桃缓缓垂眸,麻木又无力:“罢了,那也是他的儿子。
他要,便给他吧。总归跟着他,比跟着我强。”
可转念想到自己腹中还揣着两个孩子,她眼底泛起一片苦涩。
就算真把大儿子接回来,她也养不起三个孩子。
“郡主肯收留我三哥,让他拜在太傅门下,在府中吃住,已是天大的恩德,我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你不是还有这块血玉吗?”陆知予温声道,“我帮你卖掉。你的吃喝都算你自己的,这样你总安心了吧?
我看得出来,你不想待在雍亲王府。明日我便安排你搬去我的私宅住着,等你生下孩子,身子养好再说,好不好?”
见阮桃迟疑,她又软声劝:“行了,你也不想你三哥为你忧心吧?
你若是执意回乡,阮屹必定要抛下学业陪你。他好不容易拜入太傅门下,前程来之不易,你忍心耽误他吗?”
阮桃白净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,一双眸子哭得又红又亮,水雾濛濛,模样可怜至极。
良久,她轻轻点头。
“好,我听郡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