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皇定会为他做主。
可他不提,还默许了父皇给他与安平皇姐平赐婚。想来,他是不打算再要那个农家女子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皇上要给安平皇姐和周砺赐婚?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。他这才刚认祖归宗,立下军功,就想着攀附皇家,抛弃旧人。阮桃可还为他生过一个孩子!”陆知予又气又恼,蹙着眉头低声斥责。
“这世道本就如此。原先孤去见他,还当他是个心思简单的。
可细想下来,这事也怪不得他。谢老六把人抢了去,二人早已共处日久,换做是谁,也不会再回头接纳。
再者说,如今周砺摆明了不要那阮桃,她跟着谢老六反倒一步登天,过上了好日子。
两人做了许久夫妻,恐怕孩子都有了。你这般费心张罗,搞不好人家当事人根本就不想分开。”
一番话下来,陆知予顿时哑了声。
“你也先别急。谢老六眼看就要到上京了,等他回来,你亲自去问问阮桃,再找周砺把话问清楚。若二人真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,本太子乐意出手相助。”
“可我已经答应阮屹,一定要帮他妹妹和谢老六和离。”
“阮屹是谁?”
“便是阮桃的亲哥哥。”
“若是他妹妹自己不愿,想来他也不会怪罪你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我终究没法跟他交代。”
“一介草民罢了。娇娇姐何必这般愁闷,往后未必还有相见之日。就算真碰着了,他自家妹子不愿,又岂能怪罪于你?”
陆知予抬手朝清风院的方向指了指:“我把人一并带到上京来了。这事办不妥,我实在没法跟他交代。”
陆彻瞧出几分异样,挑眉问道:“这阮屹到底是何方神圣?娇娇姐这般看重?
陆知予:“我就是瞧他治学颇有天分,想让他拜入我兄长门下,免得白白埋没了人才。”
陆彻:“娇娇姐这是给我寻个师弟?想做孤的师弟,总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太子殿下若是不愿他占了您师弟之名,那我便不让他行拜师礼,只让大哥平日指点他学问便是。”
“能得娇娇姐这般看重,让他讨些便宜倒也无妨。只是能不能成,还得看他入不入得了孤的眼。”
二人正说着,就见雍亲王妃从清风院走了出来。
陆知予连忙拉着陆彻,又往花丛深处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