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予扶额,她母妃虽是武将出身,读书不多,但也不带这样的。
“请王妃恕罪。郡主对草民并无意,草民不能恩将仇报。”
“她对你有意,这点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母妃!”陆知予又羞又窘,转过身满面通红,“女儿何时对他有意了?”
“你是我一手养大的,你一个眼神,我还能看不出来?”
阮屹愣住了,他怎么半点都没瞧出来郡主对自己有意?
“你别听我母妃胡说,她就是一心想逼我嫁人,故意胡闹的。”陆知予生怕阮屹误会自己早对他存有心思,连忙解释,随即又看向大哥,示意他帮忙劝说。
陆知行摊了摊手。
自家母妃在府中向来说一不二,别说他这个做儿子的,就连父王也事事顺着她。
眼下这情形,劝不了,根本劝不了。
“大哥,这人就交给你了。我去寻父王,不理你们了。”
陆知予一跺脚,低着头,怕旁人看见自己羞红的脸,快步往外跑。
刚出清风苑院门,就和陆彻撞了个正着。
“哟,娇娇姐回来了?可有给弟弟带什么稀罕玩意?”
陆知予抖了抖肩头,嗔道: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“嘿嘿,可你本来就是我娇娇姐呀。”陆彻一脸嬉皮,活脱脱一副顽皮小弟模样。
陆知予敛了神色,屈膝半跪,规规矩矩行了大礼:“臣妹见过太子殿下,殿下千岁,千岁,千千岁。”
陆彻连忙侧身躲开,无奈笑道:“好姐姐,别来这套。我不闹你。”
陆知予起身:“过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答应了阮屹,要帮他妹妹同谢清砚和离,本想着先找大哥商议,方才母妃突然到了没来得及说。
这事难办,说到底,唯有太子出手,才能办成。
她当即拽住陆彻的衣袖,拉着人躲到一旁花树后头。
“娇娇姐也有求我的时候?直说便是,只要你开口,弟弟我无有不从。是不是婶母又要给你说亲?我瞧那王尚书家的……”
“行了,不是这事。”陆知予赶忙出声打断,怎么人人都要给她做媒。
陆知予把阮桃的事原原本本说给陆彻听。
“你是说,谢老六耍手段,抢走了周砺的夫人?”
“嗯嗯嗯。”陆知予连忙点头。
“如今周家声势正盛,根本不是谢家能比的。只要周老将军或是周厉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