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生下来,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。你的身子给了我,早晚都会心甘情愿依着我。
谢清砚望向阮桃所在的马车,狠下心来,不再去想她方才说的那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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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之予带着阮屹让她的护卫和马车快速赶路,很快便超过了有老人、有孩子、有孕妇的谢清砚的车队。
“咱们为何如此这般着急?”
马车颠簸,一路跟逃难似的疯狂赶路。
陆之予道:“本郡主还不是为了你!咱们早一步到上京城,做好所有准备。
等谢老六一进京,不给他把你妹妹身份公之于众的机会,逼他写了和离书,才能保住你妹妹的名声,免得她再嫁给周将军受人非议。”
阮屹呆愣了几息,点着头。那双和阮桃一样又大又黑的眼睛有些湿润。
“郡主,您想的真周到。”
他还想再行大礼谢过,但知道陆之予不喜欢看他这般拘谨,便忍住了。
一路上,沈屹有几次抬头偷偷看陆之予。
这郡主打扮得温婉随意,平日里只簪一支玉钗,办起事来思虑周全,行事却又如男子般洒脱。
世间许多男儿,都不及她半分。
阮屹这般想着,心里有些惭愧。他身为男子,抛开身份不谈,在她面前,依旧逊色太多。
却不想离京城越来越近,陆之予却时常皱眉轻叹。
“郡主,可是我妹妹与我的事,让您为难了?”阮屹有些不安。
“不是。若不是本郡主不忍你这良才沦落尘埃。是不愿这么早回上京的,到了上京,可有大麻烦等着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