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斥:
“孙仲安!好你个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!老夫悉心栽培你,你竟敢色胆包天,玷污我内室之人!
真是斯文败类、寡廉鲜耻!枉你读了十几年圣贤书,一肚子男盗女娼,简直是个畜生!”
“老爷!云娘泪眼婆娑,身子颤巍巍的,满是羞愤委屈,哭喊着:“妾、妾不活了!”说罢便一头朝着桌角撞去,摆明了要以死明志。
孙仲安这才回过神,慌忙辩解:“夫子,不是这样的!是这贱妇主动勾引我!”
“妾不活了!他竟还这般颠倒黑白冤枉我!”云娘挣扎得更凶,执意要往桌角撞。
“来人!”张千秋厉声大喝。
两名家丁立刻应声进门,躬身听命:“老爷,有何吩咐?”
“把这混账东西拖到院中,重打三十棍,打完直接赶出去!”
张千秋怒声下令,又指着孙仲安咬牙道,“从今日起,你被书院彻底除名!你这畜牲,简直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!”
孙仲安急得连声叫嚷:“夫子,你千万别信她!真的是这贱妇勾引我!
她从前在清河镇本就是做皮肉营生的娼妓,您去打听便能知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