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急了。”
周砺伸手就要拉着她往卧房走,阮桃却抬脚朝着院外走去。
“干啥去啊?”
“放爆竹啊,你没听见?别家爆竹响得多热闹!”
“你方才不是还挺急?”
“谁急了,你这一天天的我都快受不住了。”
“行,那就先放炮竹,也让肚里孩子听听声响。等到明年,咱们就能一家三口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口中说着满心欢喜的期许,可彼此心里都清楚,来年究竟是何种境遇尚且未知。
周砺取来截好的青竹节,二人一节节往滚烫的火盆里丢,竹段遇火砰砰炸响,脆响在小院里传开,暖意伴着声响,衬得阮桃的笑脸愈发艳若桃李。
大年初一,也不必出门给旁人拜年。
小院闭着门,屋内热火朝天。
火炉旁,阮桃抱着周砺脖颈坐在他长腿上,两只莹白的玉足在周砺腰后摇着晃着……
小脸轻轻扬起,青丝尽数垂落于身后,颈项微微舒展,气息急促起伏。
得了喘息的空儿才开口:“人家过年都是安心歇息,偏你这般折腾人。”
周砺哑声笑道:“过年除了歇着,最要紧的便是舒心快活。过两日回孙家去,可就不能随时要你了。”
“桃儿,我总觉着,怎么都要不够你。”
……
大年初二,周砺一早就出了门,阮桃将他送到院门口。
“乖,你回去把门闩好。”
“你行事千万当心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☆☆
午后,孙仲安同几位同窗聚宴后,脚步虚浮走出酒楼。
阿顺紧随在后,有心上前搀扶,手中却抱着学子互赠的年礼,分身乏术。
周砺隐身在不远处巷口,与一位站在街边身形稍阔的锦衣公子对视一眼。
他朝着孙仲安所在的方向偏头示意,锦衣公子见状颔首会意,随即快步朝前走去。
“老爷!”阿顺惊呼一声。
孙仲安已迎面撞上一人,身子一歪,径直跌坐进路边半融的雪堆之中。
“哎呀这位兄台,实在失礼!”
“老爷您没事吧?”
阿顺慌忙将怀中物件搁在地上,快步想去搀扶。
撞人的男子动作更快,抢先将孙仲安扶起身。
孙仲安下意识抬手想去揉酸痛的后臀,抬眼瞥见对方气度不凡,当即硬生生收回了手。
“实在对不住,在下向公子赔罪。”
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