绅,他有的是办法处置,让他们张不开口,说不了话,闹不起事。
刘秀委委屈屈地和孙仲安成了亲,孙仲安还让她暂时不要抛头露面,刘家父女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把女儿女婿在州府的吃住用度都安排妥当,刘员外便准备回青山镇,临走前拉着刘秀千叮咛万嘱咐:
“闺女,读书人的花花肠子多,他如今说的这些话,爹也不是全信的。
爹特意去官府问过,你俩的婚事确实登记在册,可他今天能攀上咱们家,明天就能攀附上更大的权贵,你可得把他拿捏住。
咱家的根本就是银子,你把人看紧点,要用银子的时候,必须让他给你交代明白了再给,千万别由着他胡乱挥霍。
还有,他要是真敢背地里攀附别的权贵,你立马告诉爹,咱可不能像他前头那个娘子一样,闷不吭声就成了被他踢开的垫脚石!”
“爹,我知道,您放心吧。咱家的银子不是那么好花的,孙仲安若敢负我,我定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“好。”
刘员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,便动身回了青山镇。
三日后,孙仲安见刘秀心情还算不错,便开口说道:“秀儿,我之前在青山镇差点被人截杀的事,你知道吧?”
“嗯,知道。”
刘秀端着茶杯慢慢喝着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和孙仲安成婚后,她才发现这人压根成不了事,这事她没好意思跟自己爹说,可心里却犯起了愁——就他这样,自己能怀上孩子吗?
生不了孩子,她这举人夫人的位置又怎么能坐得稳?
顾及着孙仲安的面子,这些话她没摆在明面上说,可心里对孙仲安的那点崇拜和喜欢,早就冷了大半。
“那次是我们村里一个功夫不错的周石匠救了我。
我许诺他,待到了省城让他进府来给我做护卫,明日可否让他和他娘子搬到府上来住?”
“还带着家眷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娘子是在乡下娶的。”
“对,刚娶的。”
“哦。他既对夫君有救命之恩,明日我便给他们夫妇准备份新婚贺礼吧。”
“夫人想的真周到,谢谢你。”孙仲安一脸喜色。
“哦,他夫人叫什么名字?明儿来了我也好招呼。”
“叫……叫阮桃。”
刘秀脸上的表情顿时冻住,抬头死死盯着孙仲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