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失了神智。
直到外面天都明了,周砺才觉得这次终于做畅快了,阮桃累得眼都睁不开了。
“夫君,以后不能这样了。还有孩子呢。”
“好,我下回注意。”
刚吃饱的周砺,格外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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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孙仲安这边,刘员外喜气洋洋,指挥着下人把宅子收拾得焕然一新,扯着嗓子念叨:“贤旭啊,咱可得把全州府的权贵都请来,参加你和秀儿的婚礼,定要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!”
孙仲安瞥了眼一旁羞答答的刘秀,昨儿见了阮桃,他就改了主意,正愁怎么跟这父女俩开口。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“是,姑爷。”
满府的下人早就改了口,恭恭敬敬退了出去,正厅里就剩下他们三人。
“伯父,秀儿,有件事想让你们体谅体谅。”
“贤婿,你说!啥事啊?”
刘员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满脸喜气,看着这一表人才的举人女婿,怎么看怎么称心。
“伯父,你也知道,我之前娶过妻,虽说已破体弃,可南昭律富贵不休妻。
咱虽说在州府过日子,难保碰不上青山县的熟人,就算眼下碰不上,往后要是被人背地里告一状,官府真较真起来,我是要判徒刑的。”
父女俩的脸色唰地就冷了,急得话都不利索:“这、这可咋办?都已经和离了,还能有啥干系?”
“伯父,秀儿,我这功名仕途本就难行,眼红我的人多了去了。
你们忘了前阵子我还被人追杀?这事要是被人捅到上头,上头较真,我这辈子就全完了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这婚礼不办了?让秀儿无名无分跟着你?”
“不不不,婚礼肯定办!我的意思是,就咱一家人安安静静办了,对外别声张。
等在这州府住上三两年,咱就进京,等我考上进士,这些陈年旧事谁还会提?
到时候秀儿自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您放心,该有的规矩,我半分都不会少!”
若没这些表面功夫让刘家父女安心,刘家的万贯家财怎会拿来给他铺青云路?
他不怕刘家去查,上次来州府参加秋闱,他有了奇遇,要不然这全县唯一的举人哪能落到他头上?
官府那边只要托那人带句话,任刘家人也查不出什么。
待他富贵登天,小小乡绅,还是已被他榨干家产的小小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