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行事,孙仲安一刻都忍不下去。
可刘秀还在家等着,他出来太久,怕被刘秀盘问,只得咬牙狠狠心,转身快步走了。
等孙仲安彻底出了巷子,周砺才快步上前,一把将阮桃拽进自己怀里,声音沙哑又自责:“委屈你了,是我无能。”
阮桃靠在他怀里:“你别这么说。
你已经把我护得很好了。走,咱们回家。”
周砺紧紧攥着阮桃的手,两人一路回了那小院,谁也没再提孙仲安。
如果今日孙仲安许诺是真,当真不让阮桃从妻降妾,也确是好事。
妾可买卖,万一日后孙仲安动了别的心思,阮桃想要恢复自由身,更是难上加难。
夜里,周砺洗漱干净,搂着阮桃躺在床上,哑声开口:“桃儿,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阮桃被孙仲安坏了心绪,恹恹的:“什么事?”
被孙仲安强行搂在怀里轻薄,那股恶心感挥之不去,回来后她更是反复沐浴了两遍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不适。
“桃儿早前说,晚上要告诉我,那日偷看我洗澡,到底瞧见了什么?”周砺搂着她,轻哄道。
阮桃脸颊瞬间发烫,嗔道:“如今我不是什么都看过了,干嘛非要揪着那时的事问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快说。”周砺不依不饶。
“就、就看到了你的背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胳膊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腿、还有……”
烛火忽明忽暗,映得阮桃满脸绯红,她侧过身子,羞得不肯再理他。
周砺伸手轻轻把人掰正,嗓音更哑:“还有什么?快说。”
“哎呀,你真讨厌!”阮桃把脸死死埋进他怀里,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、我看到了你那里……”
“那里是哪里?”周砺喉间发紧,低头蹭着她的发顶,“桃儿当时瞧见,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