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闯完祸往家一躺,啥也不管!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,这辈子跟着你遭罪!”
“我哪知道玉田那车没摘挡啊,一拧车钥匙就走啊……”
“我就寻思吓唬吓唬玉田,让他把那钱给我,我没想真开车,谁知道钥匙一拧,那车嗡一下就窜出去了,我魂都吓没了。”
“我现在一闭眼,就是车子往前疯冲的画面,睡……睡觉都不敢闭眼,生怕做梦又出事,我都吓这样了,你就别呲哒我了呗。”
“活该,谁让你闲的没事找事!你这次该着,多亏人家林辰了,要不是人家把你拉下来,你把谢广坤压死了,你把咱家人都给坑了!”
“以后把你那点小聪明都收起来,老老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,再敢瞎作妖,我也不管你了,你直接扎苞米地里别回来了!”
“哎呀,我迷糊……”
……
这事儿就这么翻了篇,转眼又过了两天。
村口黄土路被晒得发烫,路边一大片苞米全都蔫不拉几的,叶子垂着,一点精神没有,现在啊,急需一场大雨啊。
就在这时,大雨来了……不是,一个姑娘骑着辆自行车,慢慢往村里骑。
她骑的是一台山地车,车把高高的那种,车身小巧,跟她175的个头一衬,反倒显出一股利落的劲儿。
单马尾用根黑色皮筋扎着,随着车轮的颠簸一甩一甩的,几缕碎发被风掀起来,又落回耳后。
上身一件细条纹短袖,布料薄,袖口短,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胳膊,下身一条白色长裤,蹬车时小腿绷出清晰的线条。
她微微俯身,双手搭在车把上,腰背挺得直直的,下巴抬着,眼神清亮,倒像是在认认真真地打量这片土地,眼中有欣赏,有好奇。
车到村口那段缓坡,她站起来蹬了两下,白色长裤顺着大腿绷紧,臀线和腰腿的弧度一下就显出来了。
骑了半个多小时土路,颠得她浑身骨头都酸,腿也发麻。
正打算停下找个人问问路,眼睛随意一扫路边,车把下意识就歪了。
前面不远处有辆车,车边靠着一个男人。
阳光从道旁杨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,碎金似的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上,侧脸轮廓干净利落,连胡茬都看不见。
周围全是黄土路,苞米地,糙得不能再糙的乡村景象。
可他往这一站,沉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