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家一样,住得舒服,吃得顺心,舍不得走。
只要他留下来了,投资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?”
“我明白我明白!”
王长贵连连点头,跟小鸡啄米似的:
“镇长你放心!我肯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!回去我就去溜须林辰,他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,他想干啥我都支持他,保证让他满意!”
“嗯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齐三太笑了笑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:
“这事要是成了,你不是想往上调一调吗?那机会可是很大啊!”
“谢谢齐镇长!谢谢齐镇长!”王长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“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!”
又东拉西扯聊了几句村里的鸡毛蒜皮,王长贵就起身告辞了。
走出镇政府的大门,王长贵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连太阳都觉得没那么晒了。
他摸了摸下巴的几根毛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:
回去得赶紧去林辰家看看,看看他装修得怎么样了,顺便探探他的口风。
对了,家里还有两瓶过年别人送的好酒,一会回家拿上,再去小卖部买两盒好烟,先给林辰送过去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这点小钱算什么,等我当上领导,啥都有了!
想到这里,王长贵加快了脚步,哼着小曲,骑着自行车朝着象牙山村的方向而去。
王长贵从镇政府大院屁颠屁颠走出去刚十分钟,人还没骑远,镇政府走廊就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。
这走廊年头久了,水泥地面坑坑洼洼,两边墙皮都脱落了,斑驳得难看。
墙上贴着的“少生优生幸福一生”标语,风一吹轻轻晃动,旁边站着戴着帽子的谢广坤。
谢广坤缩着脖子、猫着腰,贴着墙根一点点往前挪,那模样贼头贼脑的。
他两只手紧紧攥着麻绳,麻绳捆着两只鸡,鸡爪子被绑得结结实实,却还不消停,一路上不停扑腾,咯咯哒哒的叫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