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全村人都知道,永强一直等着工作呢,香秀如果愿意跟永强处,说白了也是看中永强年轻本分,还有进城上班、吃公家饭的盼头。
要是工作迟迟定不下来,永强一直没个正经前程,香秀那边指定不干,这门亲事她都不能同意。”
“哎呀,还是长山你脑子灵光,说到我心坎里了!”
谢广坤一拍大腿:
“我也是一直愁这个事,工作不稳,我心里始终不踏实。
听你这么一说,我得赶紧去镇上找齐镇长,抓紧把永强的工作敲定,越快越好。”
皮长山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,一脸自信:
“爹,这就对了,一点毛病没有,你就信我的,只要永强工作一落实,香秀她跑不了!”
谢广坤一听,立马乐开了花,刚才严肃的神情一扫而空,乐呵呵站起身:
“太好了,那今天就这么着,回家我再准备准备,然后去找齐镇长问问永强工作的事。”
说完谢广坤背着手,美滋滋离开了皮长山家。
屋里就剩夫妻俩,皮长山一脸得意看向谢兰:
“听见没,还得是我办事稳妥,等永强工作敲定,香秀那边就稳稳当当了,到时候咱们家也能跟着沾沾光。”
谢兰白了他一眼,表情还是嫌弃,把包塞给他:
“就你能耐,赶紧上班去吧!”
转眼到了中午,日头越来越毒,晒得院子里地面发烫,家家户户都在做饭,村子里到处都是炒菜的香味。
赵玉田吵着闹着要出院,大夫也同意了,赵四把人从医院接回了家。
赵玉田右腿被缠得严严实实,双手拄着木头拐杖,一步一挪往院子里走,整张脸黑沉沉的,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住院这么多天,他天天盼着刘英来看自己,结果左等右等,人影都没见着,转头又听说刘能亲自上门退亲,心一下子就凉透了。
赵玉田靠着屋檐下的板凳坐下,把拐杖靠在墙边,闷头不说话。
赵四站在旁边,嘴角时不时抽两下,看着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,心疼却不知道该咋劝。
父子俩安静没坐一会,院门外就传来哒哒的小跑声。
刘英拎着一篮子自家煮的热鸡蛋,慌慌张张跑进院子,一看见赵玉田就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:
“玉田,你可算回家了,我天天在家惦记你。”
她慢慢凑到赵玉田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