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听耗子两个字,赵四瞬间来了精神,嘴角抽搐得更厉害,往前凑了一大步,拿着电棒一直找:
“耗子?多大的耗子?主任你可小心点!最近村里耗子老猖狂了,我家鸡窝昨晚被掏了,一下丢几个鸡蛋,给我心疼一宿没睡好!”
说着赵四就弯腰往店底下探头,非要帮忙抓耗子,王长贵吓得赶紧死死拉住他,尴尬的不行,这人是不是彪啊。
“不用不用,耗子早就跑没影了!”
赵四歪着头盯着他,眼神满是怀疑,嘴角还在不停抽动:
“跑没影了?啥耗子跑那么快啊。”
王长贵再也不想多留,敷衍两句之后,低着头慌慌张张走了,走路都打踉跄,生怕再多说一句暴露心思。
赵四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一边抽搐嘴角一边自言自语:
“这长贵今天咋神神叨叨的,一只耗子而已,至于吓成这样吗?”
夜风再次吹过空旷的村路,四下重归寂静。
王长贵一路小跑,直到跑回自家院子,心脏还在砰砰乱跳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
他关上院门,越想越不对劲,平日里哪怕没人买东西,大脚也会多守一会儿店,今天这是咋了,而且这睡的也太死了。
王长贵自顾自低声嘀咕,心里很是纳闷,只当谢大脚是身体不舒服提前休息了,长叹一声,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睡觉。
他浑然不知,自己惦记了许久的女人,此刻已经孤身走到了林辰家门口。
林辰家旁边没有一户邻居,夜里格外冷清。
谢大脚下意识往院门里张望。
她其实很怕这种偏僻的地方,四下毫无人烟,换做平日里,她大半夜的肯定不会跑这来。
可只要一想到傍晚在食杂店里的相拥,想到林辰硬朗的身形、滚烫的眼神,心底那股压不住的燥热与渴望,又硬生生压过了所有恐惧。
心里的冲动推着她,一步都不能后退。
她在门口僵持了足足两分钟,终于鼓起勇气,进院,轻轻叩响了门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敲门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屋内,原本闭目歇息的林辰睁开双眼,他早就料到她会来。
慢悠悠起身,林辰门口,停顿片刻,伸手拉开门。
门一开,谢大脚局促地站在门口,低着脑袋,脸上满是羞怯与慌乱,完全没了白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