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现在就是咱们象牙山的骄傲!”
一旁的刘能听着这话,心里酸溜溜的,忍不住泼冷水:
“那……那可不一定,现在大学生一年比一年多,遍地都是,能不能顺利当上干部,还两说呢,别高兴太早。”
谢广坤瞬间脸色一沉,当场就不乐意了:
“刘能你啥意思?我家永强正经大学毕业,那是凭本事考的大学,怎么就不一定了?你就是纯粹见不得我家好!”
“我就是实话实说,你这人太……太自负!”
“我自负?我家永强就是有出息!”
两人瞬间吵了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互不相让,脸红脖子粗的,本来天气就热,这一下子更让人心烦气躁。
谢大脚拿着扇子站在旁边笑着打圆场:
“行了行了,多大点事,大热天的别上火,广坤你别激动,刘能你也别抬杠,永强有本事是全村都知道的事。”
王长贵也跟着劝和,几句话下来,才把两人的火气压下去。
闲聊间隙,谢广坤忽然想起一事,随口问道:
“对了,刚才你们说老林家那小子回来了?他爷爷都走三年了,老宅荒了这么久,他回来干啥?”
谢大脚边扇扇子边回道:
“听他意思,就是回来取他爷爷生前留下的老物件,这孩子回来之后特别安静,一个人待在村东头老宅里,既不串门,也不出来闲逛,待在家里,看着挺孤僻的。”
谢广坤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,轻哼一声:
“再有钱又能咋样?没上过正经大学,没有体制内工作,说到底就是个做生意的个体户,看着光鲜,哪有我家永强体面,以后稳稳当当当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