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,当场炸死日军指挥官筱冢义男的旧事。
才特意让副官提醒阎智恭。
孙褚始终觉得,张昊天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第一军堵死奉军南下之路,无异于当众打张昊天的脸。
他绝不可能忍气吞声。
“所有巡逻队听令,一旦发现可疑人员,立刻抓捕,胆敢反抗,就地击毙!”
孙褚的命令从外面传来,营地内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纯属杞人忧天!”
阎智恭不屑说道:“就算张昊天敢闯进军营,本公子也能让他有来无回……”
“是吗?”
房门被缓缓推开,张昊天面带笑意,缓步走了进来。
“来……”
“不许动!”
副官刚要呼喊,陈石头的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副官脸色骤变,慌忙双手抱头蹲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阎智恭没见过张昊天,可看着眼前稚嫩的少年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他根本不敢相信,张昊天真的敢孤身闯进来,还旁若无人地走进他的房间。
要知道,他的房间外,驻守着十几个精锐警卫!
难道张昊天两人进来,外面的警卫毫无察觉?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。”张昊天笑了笑:“何必多问这一句。”
随后拿起阎智恭的酒瓶,将剩余的酒全都浇在了他的身上。
阎智恭脸颊抽搐,却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毕竟陈石头的枪口正对着他,他不敢赌对方会不会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