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沉默了一会儿。后背有一丝凉意慢慢爬上来。
他都快忘了。这位老乡也有那样的一面——把人命当成数字来衡量,摆上利益的天平,用最冷静的语调计算出最优解。
当初在山上讨论魔兽诅咒的时候,尚邶曾随口说过“最严重的情况,整个村子都会被毁灭”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。那时候昴抓着他的领子吼过他,质问他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。后来尚邶他就很少再这样了,生活中一些平静美好的画面几乎把最初的印象盖住了。
但那一面还在,从始至终都在。
昴轻轻呼出一口气。庆幸的是,这个人现在多少也会考虑他们的接受度了。不是直接用最优解冷酷无情的碾压过去,而是在开口之前先想到了“你们会觉得不舒服”——这对他来说,大概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进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