妩梨望着冯姨娘的院子,只犹豫了片刻便决定改变计划。
有时候一些不起眼的角色往往会给人意外的惊喜……
她重新抓住男人的手腕,飞进冯姨娘的院中。
院里没人,就连冯姨娘的卧房都没有。
但在靠近一处尾房时,妩梨听到了动静。
“青青……”
“丙哥……”
男人的喘息声,女人的娇吟声,像是干柴与烈火碰撞,急切又刺激。
妩梨是真没想到,冯姨娘还真是背叛了谢淳年!
她附耳贴着窗,听得认真又专注。
但站在她身后的司午浚却是脸黑到了极点。
这女人除了阉人挖坟外,怎么还有如此癖好?
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堂堂衡王,跑来这里听人春宫戏,脸还要不要了?
他手臂自然而然地勾住妩梨腰肢,想把她带走。
但他大手刚触碰到妩梨,妩梨便扭头瞪他,用着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嗓音道,“急什么?再等等!”
司午浚险些内伤。
还等等……
等什么?
等别人办完事进去打招呼吗?
但妩梨压根不在意他是否生气,提醒完后就继续贴着窗继续听房里火热的动静。
似是听得太专注了,对于腰上的大手,她也没在意,任由他搂着自己,任由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紧接着她后背。
司午浚呼吸、呼吸、再呼吸……
终于忍下掐死她的冲动。
听就听吧,她一个女人都能听下去,他一个男人还怕什么?
于是他拿出耐性,安静地陪她听墙角。
只是听着听着,他喉结滚动,除了口干舌燥外,呼吸也有些粗重。
勾着女人腰肢的手臂也不由地收紧。
妩梨是被他手臂的力道勒疼了才发现异样的。
隔着衣物她都能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在升高,甚至还有其他变化,她反应过来后,黑线狂下,转身抬手捂住他的口鼻,恶狠狠地把他瞪着。
这男人也太不经事了!
听墙角也能听出反应!
早知道她就不带他做贼了!
司午浚拉下她的手,低头在她耳鬓沙哑道,“跟本王走!”
妩梨立马推开他,指着侧面,无声威胁——
赶紧离开!
被她推开,手臂一空,司午浚火热的气息一滞,紧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