妩梨黑线。
大半夜跑来阴阳怪气,依她看,是他做贼做上瘾了!
“太闷了,想去其他地方透透气,王爷也有兴趣?”
“听起来还不错,本王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。”
妩梨无语又无奈,只能反手关上房门,然后抓住他手腕先飞出院子。
听说谢玉堂傍晚时候出去了,以她上辈子对谢玉堂的了解,他多半去了怡红院见那个他所谓的红颜知己,今晚多半都不会回来。
她想去谢玉堂房里转转,看能否搜查到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谢淳年在朝中任职,家中产业都是谢玉堂在打理,上一世她知道谢玉堂暗中跟一些官员勾结,为家族谋了不少利益。
她没有能力在朝中对付谢淳年,那就只能从谢玉堂下手,找出他勾结官员、贿赂官员的证据……
夜黑风高。
妩梨避开了各处值守的下人,熟路地带着某爷钻花圃、绕假山、上高墙……
司午浚早就领教过她的轻功,但对她熟门熟路的样子又升起了疑惑。
这女人被接回太傅府的日子并不长,她是如何做到对太傅府的地形如此熟悉的?好似蒙着眼她都能精准地找到藏身之处,难不成她每夜不睡觉,都在太傅府里做贼?
在一处高墙落脚时,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急走,当走到不远处的院门口时,他四下张望了两遍,然后才推开院门快速进入。
妩梨眯着眸子,脑海中翻着上一世的记忆。
这人的身形她记得,后院的马夫李丙山!
而这处院子她没记错的话,是谢淳年的妾室冯姨娘的院子!
李丙山大半夜的往冯姨娘的院里钻,这二人莫非……
“怎么,看到同行很惊讶?”男人揶揄的声音在她耳鬓响起。
寂夜中,他的嗓音压得很低,比正常情况下多了一丝沙哑,再加上他揶揄的语气,比平日里多了一丝不正经,一时间让妩梨绷紧了身子,心口处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回过神,她斜眼睇着他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“那也是你同行!”
笑话她做贼,那他现在的行为算什么?
不说他们是一条贼船上的,但也绝对是半斤八两!
司午浚别开头掩去眸底的笑意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低沉的语气,“接下来我们该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