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,他语气诚恳,带着几分真心:“这段时日多谢你收留我、为我治伤。若是真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麻烦,你尽管直说。我能帮的,一定尽力帮。”
他别的本事暂且不说,打架护人最是在行。
就算如今身上带伤,对付几个地痞流氓、市井无赖依旧不在话下。
真有人敢上门刁难陈慕白,明面上不好动手,他暗地里套麻袋、敲闷棍,也能帮对方把麻烦摆平。
陈慕白一听这话,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“你想哪去了?别说我是真的没事,即便是我有事情,怕是这点小事,也不敢劳烦你们国公府的侍卫出手帮忙。”
他索性也不藏着了,把前堂遇到小道士的新鲜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末了无奈笑道:“那小道士看着年纪轻轻,口气倒是不小,非说我近期有血光之灾,还要塞我两张护身符保平安,还跟我打赌,说我出门必定摔跤出错。”
这话刚落,谢十七脸上松弛的神色瞬间褪去,脸色骤然一沉。
血光之灾。
小道士?今日安宁郡主来,穿的便是道袍,一身小道士的打扮!
莫非陈慕白说的道士就是安宁郡主?
她为何要对陈慕白说这样的话?
这两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,他几乎瞬间就锁定了人,心头猛地一紧。
他二话不说,伸手一把攥住陈慕白的手腕,起身就往外走,力道又急又稳。
陈慕白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一头雾水,连忙追问:“哎?你干什么去?急急忙忙的。”
“你指给我看看,是哪个小道士。”谢十七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你别急啊!”陈慕白连忙拉住他,哭笑不得,“人家跟我打了赌的,说好在前面等我,不会先走的。你先把药喝了,不急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话音未落,谢十七转头伸手端起桌上滚烫的药碗,仰头抬手,干脆利落,一碗滚烫的药汁顷刻间尽数灌入喉中。
动作如行云流水,那叫一个丝滑。
陈慕白看得眼皮直跳,脸色都白了,下意识颤声问道:“你、你不烫吗?刚熬好的药啊!”
滚烫的药汁滑过喉咙,灼烧着食道,火辣辣的痛感一路往下。
谢十七面色平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