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微叹,“这是谁下的手?”看谢十七这样子也不像是会惹祸的人……
许是被派去执行什么任务失败了吧。
他是谢家的侍卫,谢家要做什么?
明珠起了几分探究之心,不过知道谢十七不会和她说真话,她也就没继续追问。
她拿起一旁的药膏,挖取微凉的膏体,轻轻敷在破损的皮肉上,缓缓打圈揉开。
力道轻重刚好,既能化开药膏药力,又不会牵扯伤口刺痛,温柔得不像话。
丝丝清凉的药力顺着毛孔渗入肌理,压住了伤口翻涌的灼痛,连日来的酸涩刺痛,瞬间舒缓大半。
谢十七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,心头却五味杂陈,又酸又暖。
他自小孤苦,在谢家活得如同尘埃草芥,日日谨小慎微,在暗卫营里面九死一生,整日就是厮杀厮杀,不是他死就是他的同伴死。
出了暗卫营了,亦是跟在世子的身边,世子的脾气平日里还好,只是最近有点喜怒无常。
这辈子从未有人对他半分温柔,更别说身份尊贵的郡主,亲自俯身,为他细细疗伤。
片刻后上药完毕,明珠又拿出了金针。
“你别动,我给你用针行一下气血。”明珠说道,“你伤的太严重了,看起来是皮外伤,但是已经伤及浅表的命脉了,若是不及时行针让末梢的经脉疏通,以后你会吃苦头的。”
谢十七大惊,就在他想要转身说不用的时候,肩膀被一双柔软又温暖的手给按住了。
他只觉得自己肩头被她碰触到的地方烫的吓人,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。
明珠见他直挺挺的随时快要倒下的样子不由失笑。
“你放松,我又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。你怕什么!”明珠笑道,“你再这般紧绷,我还怎么下针啊!”
谢十七闻言,脸红的要死,忙放松了身体。
金针落下,轻柔的宛若一片片羽毛拂过,谢十七丝毫没有感觉到疼,只觉得一点点暖流似乎在背后流转,这暖流冲淡了伤口带来的痛感,舒服的想要叫他眯起眼睛来。
不多时,行针完毕,明珠起针。
她轻轻替他拉好衣衫,遮住满身狰狞伤痕,才直起身松了口气:“好了,这样明日就不会发炎疼得厉害。别一直绷着身子,放松些。”
谢十七低声应道:“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