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歪歪斜斜,堪堪遮住自己的胸前的红点,谢十七的模样局促又笨拙。
来不及整理衣摆,谢十七立刻起身屈膝,稳稳跪在微凉的地面上,脊背绷得笔直,头垂得极低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属下……见过郡主。”
他心底满是惶恐。
在谢家,从小在暗卫营里面,何为尊卑之别是被刻在他们这些暗卫的骨子里的,
自己这般失态狼狈,还深夜冲撞郡主,在他看来,已是大大的逾矩。
明珠看着他紧张拘谨、手足无措的样子,眼底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,声音温软得像夜里的风:“起来吧,四下无人,不用这么拘束。”
谢十七却不敢起身,依旧死死垂着头,浑身紧绷,连指尖都透着局促,生怕稍有不慎,便会惹她不悦。
明珠见状也不勉强,缓步走到他身前。
目光轻轻扫过他衣衫遮不住的后背,那些层层叠叠的鞭痕新旧交叠,触目惊心。
明珠的眉头微微的一蹙,这新添的鞭伤像是才被打不久造成的。
“你这次犯错误了?被责罚的?”明珠问道。
谢十七不语。
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谢世子心情不好……
见谢十七不说话,明珠也不追问。
“你后背伤得这么重,怎么不及时处理?”她语气轻柔,“自己胡乱上药根本碰不到实处,白费功夫。坐好,我帮你上药。”
谢十七浑身猛地一震,难以置信地抬头,眼底满是错愕,声音都带着几分飘忽:“郡主,属下不敢……尊卑有别,万万不可。”
在他眼里,自己命如草芥、无人在意,眼前金尊玉贵的郡主,十指不沾阳春水,怎配亲手为他这般卑微下人疗伤?
“有什么敢不敢的?”明珠语气随性淡然,眉眼舒展,没有半分架子,“深夜山野,哪来那么多死板规矩。伤口拖久了容易发炎溃烂,好好养伤要紧。”
她说着,伸手轻轻扶了他一把。
少女的指尖温热柔软,轻轻落在他臂上,触感清晰又温热。
谢十七浑身瞬间僵硬,四肢都像是灌了铅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一动不敢动,只能乖乖侧身坐好。
明珠动作极轻地掀开他歪斜的衣衫,小心翼翼避开结痂的伤口。
看着后背密密麻麻的伤痕,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