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痛呼咽了回去,连躲都不敢躲,直直站在原地硬扛。
谢云澜心里憋着的屈辱与妒火,此刻全找到了出口。
他看着谢十七明明疼得发抖、却依旧俯首帖耳、不敢反抗的样子,心底那点扭曲的快意才慢慢冒出来。
谢十七的顺从和忍痛,稍微抚平了他被明珠践踏的自尊。
他一下接一下地抽,力道一下比一下重,密密麻麻的鞭痕叠在后背,很快就破皮渗血,把衣衫染得一片暗红。
直到手腕抽得发酸,心里那股戾气泄得差不多了,他才停手。
随手把带血的鞭子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他捏着一瓶药膏,漫不经心地丢到谢十七脚边,语气冷得像冰:“滚。”
谢十七后背疼得发麻,浑身都在轻轻颤抖,却依旧恭恭敬敬弯腰捡起药瓶,低着头,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。
对他来说,这是第二次被世子无端的鞭打……他并不知道原因,但是也只能无声的承受着。
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可谢云澜心里的阴暗,半点没散,反而越积越重。
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折他的面子、戏耍他、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明珠是第一个。
她越不把他当回事、越傲骨铮铮、越拿捏不住,他心里那股偏执的征服欲就越疯狂。
他眯着眼,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暗色,心里生出一个极端的念头。
既然她这么不知好歹、桀骜难驯,那他就亲手把她锁住。
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,慢慢磨掉她所有的棱角,一点点瓦解她所有的骄傲,让她彻底卸下防备,心甘情愿对他动心,对他死心塌地。
他要让她变成满眼都是他的样子,捧着真心卑微地奔赴他。
等到那一天,他再亲手把她的真心狠狠碾碎、弃之不顾。
他倒要看看,到时候这个一身傲骨的安宁郡主,会不会痛得发疯、悔不当初。
只有这样,才能洗干净今天她带给自己的所有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