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都可能离开。
明恒当即沉声下令:“全员随他前往和顺客栈,即刻抓人!”
周老板不敢怠慢,乖乖在前引路,带着一众侍卫快马加鞭赶往城西客栈。
可当众人匆匆赶到、推开那人所居住的客房房门时,屋内早已空空如也。
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行李杂物、贴身物件尽数清空,没有留下丝毫私人痕迹。
看得出来,对方并非仓促逃亡,而是安安稳稳的离开的。
明恒望着冷清空旷的房间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心底的疑虑与忌惮愈发浓重。
他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客栈掌柜,语气冷沉:“之前住在这里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掌柜行礼道,“是昨日午后,结了账就离开的。”
昨日午后!这事情是昨日上午被发现的。
等消息传出来,也该是午后了!
这人走的也太巧了!
“这间房的住客登记台账,立刻取来我查验。”明恒说道。
掌柜早已被森严的阵仗吓得心惊胆战,连连躬身应答:“是是是!小人马上取来!”
不多时,掌柜捧着一个厚实的入住台账快步赶来,恭恭敬敬递到明恒手中。
明恒展开细细翻看,台账上的登记信息寥寥数语,字迹清晰明确,赫然标注着——住客籍贯北地崇州。
是从北边来的,而非是南方?
明恒的眉心又蹙了起来。
“你可查验过他的身份文牒,可有造假?”明恒厉声问道。
客栈掌柜吓的跪下了,“小的当真不曾仔细的查验啊。不过这文牒上是这么写的,小的是如实登记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