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云被咬了也不着急,非但没有退开,反倒还伸出了手臂勾住裴珩的脖颈。
体内翻涌不息的燥意无处排解,万般渴求尽数系在身前这人身上。
她主动的回蹭裴珩的唇瓣,原本是借着这份亲昵压下骨里的燥热。
可裴珩心底藏着几分捉弄人的坏心思。
他身形比沈卿云高出一大截,一只掌心便能牢牢的握住那抹纤细的腰肢,却偏偏不肯像从前那样俯身迁就,故意吊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惹人上钩。
沈卿云便是如此。
为了触碰到他,沈卿云费力的仰起头,脖颈抻出一道纤瘦单薄的弧度,泛着薄红的肌肤隐约可见皮肉下青色的经络,脆弱又惹人怜惜。
裴珩垂眸望着她焦灼的想要贴近的模样,清浅的眸色里藏着几分病态的满足。
“裴行之!”
沈卿云不满了,哼哼唧唧的喊着他的字。
裴珩轻叹一声,像是被她缠得没有办法,这才俯下身纵容,却是吞噬了沈卿云所有的呼吸。
一室沉静,空气里散着令人心神宁静的药香中又混着几分缠绵的暧昧。
直到怀中人气息乱得险些喘不上气,裴珩才缓缓后撤几分。
二人额头紧紧相抵,温热相贴。
沈卿云整个人无力的靠着他,脸蛋被亲得红扑扑的,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似的。
不过方才的亲近也让她体内折磨人的躁动平复了不少。
裴珩抬起指腹,细细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湿润,低哑着声音问道:“今日在家中,可有谁为难你吗?”
沈卿云闻言,先是摇了摇头,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片刻后又点了点头。
裴珩见她这般矛盾的模样,低低笑了几声。
“这是何意?”
沈卿云坦诚道:“我姨母又在我的院子里外了好多人,想来她这会知道张管事的事情,眼下正心急如焚,时时刻刻盯着我的动静,生怕我拿出什么威胁她。”
她说到这的时候,语气有些得意。
她还没做什么呢,小秦氏就怕成什么,看来是真的很看重自己的假身份。
裴珩道:“那位张管事我已经安置在别院,你姨母便是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人。”
沈卿云勾起唇角,又亲昵的蹭向裴珩。
一炷香过后,下人将熬制好的汤药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