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位主母并非是侯府的血脉,她也不是你母亲的亲妹妹。忠勤侯府只有你母亲一位真千金,你、你……”
“这件事情,我娘告诉过我了。”
沈卿云安抚的拍了拍张管事的肩膀。
“当年你被赶出沈府后,过了一年又回来,是因为知道了当时的沈府主母是小秦氏,所以才回来讨要说法的,对吗?而小秦氏打断了你一条腿,却没有痛下杀手,是因为你手上有小秦氏想要的东西,对吧?”
两句问话,让张管事浑身一震。
小姐她怎么什么都知道!
“是!”
他咬着牙,喉间涌上酸涩诉说起过往。
“那小秦氏狼心狗肺,侯府养育她十数载,锦衣玉食的待她,即便亲生小姐回来后,为了保住她的颜面,也不曾将此事传开,还给她寻了门好亲事。而她却偷偷做了你父亲的外室,最后借着侯府二小姐的名义继续鸠占鹊巢。”
“也怪不得她当年要先把夫人陪嫁过去的人全都打发,我过了一年后,才知晓了此事,我本想揭穿她的身份,可想到夫人和小姐你还在她手中,于是便想着用一纸档薄威胁她,结果……结果她却生生打断我一条腿,逼着我把东西交出来!”
张管事说到这时,哽咽得泣不成声。
沈卿云根据他的话,记起了当年原身和她娘亲被赶到乡下后,也是过了一年,小秦氏忽然对秦氏痛下杀手。
如今想来兴许是和这件事情有关。
沈卿云眸底划过一抹冷意,追问道:“那一纸档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