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藏了一只药囊,实在忍不住的时候,便凑近闻一闻。
她不知道自己第一次能坚持多久。
但这是一种瘾,一旦断不干净,就会永远反复。
不得不说,小秦氏能想到用这种人来控制人,简直太厉害了。
沈卿云一想到这,不禁恨的咬牙切齿。
情绪波动间,她的身子似乎更难受了。
沈卿云嗅着药囊的次数也在慢慢增加……
另一边——
“小舅舅……”
书房门扇虚掩,小皇帝轻轻一推,原本略显昏暗的书房忽然照进一束光。
他一想到自己的小舅舅身负眼疾,便又赶紧合上门,屋里恢复了柔光。
“阿瑾,你怎么又私自跑出宫了?”
裴珩沉稳的声线先一步传出来,带着帝王之师独有的严厉,又有几分长辈操心的无奈。
从小皇帝出宫的那一刻,他便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小皇帝似顿住了脚步,然后便硬着头皮快步走到书案前。
待看见裴珩时,他不由得惊道:“小舅舅,你眼伤是不是又严重了?可你不是前几日上朝的时候不是没有再戴这条眼纱了吗?”
桌案上,裴珩一身绛紫衣袍,周身漫着一层朝堂权臣的威压,沉稳锐利,压得人心中无声紧张,和夜里那副清冷温润的模样很不相同。
他面上覆着一条眼纱,却丝毫不影响他手中的朱笔批阅文书。
小外甥话语里的关切是真的,但裴珩也心知少年故意岔开自己的问话。
陛下已经十二岁了,有自己的主见与心性,不该再事事严苛拘束。
裴珩没有过度追问,淡声道:“无妨,只是因为这两日处理的政务比较多,有些伤眼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