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好的人一一尝到报应才对。”
老夫人心虚了。
当年忠勤侯府获罪时,她怕牵连自家,最早叫嚷着要她儿子休妻,把那个扫把星赶出去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又犯轴了?不是才抄了一百遍的佛经,不知道佛门讲究放下执念,心胸宽广吗?”
小秦氏慢条斯理的搬出佛理,语气堂而皇之,话锋再一转,道:“我看呀,你是因为不想在老夫人面前尽孝,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。”
小秦氏的这番话像是给老夫人心中的那份心虚递了一个台阶。
她自是不承认自己会是沈卿云口中那“尝到报应”的人,她端出威严道:“我本以为这段时日管教你,能让你的心性变得沉稳些,还没想到你还是这般冥顽不灵。既如此,往后我更对你严加管教。晨昏定省,你一日都不许懈怠!”
沈卿云没管老夫人说的话,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小秦氏。
小秦氏神色轻蔑,只待着沈卿云敢说一句“不”,她就更有利。
这个小秦氏还真是看不惯她有一日舒坦的日子,是她之前太伏低做小了,以为她沈卿云真是个可以拿捏的软柿子吗?
“行。”
沈卿云袖中攥紧的拳头松开,笑着应话道:“既然祖母和姨母都认为我是个有福气的人,那但愿我娘在天之灵护着我的这份薄福也能惠及家里的人。”
沈卿云乖顺的垂下眼帘,一抹算计在眸中一闪而过。
准备使坏,也准备变得更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