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哥哥,我无师自通……”
她一张口,甜话像小鱼吐泡泡一样,咕噜咕噜的往外冒,搅得人的心湖也不平静。
“就你满口胡言,明夜我要罚你多识一倍的字。”
裴珩这话听着像是训诫,实则不过是装模作样的轻斥,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稳,半点没有推开的意思,纵容她随心所欲的胡闹。
“我才很不怕呢,只是……”沈卿云指尖点了点那两处墨字,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,“哥哥明日能不能换一款不难洗的墨?”
为什么要不难洗?
裴珩垂眸望着她落在自己肌肤上的指尖,怎会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谢云昭分明是要拿他的身躯作纸,随心所欲在他身上落笔写字。
沈卿云明知他心中了然,还非要直白道:“以后,这里便是我的识字板。”
恃宠而骄、理直气壮。
裴珩一默,抓住了她的指尖。
“可若是换了,岂不是留不下你写的字了?”
什么?
短短的一句话,撞在了沈卿云的心头。
她以为裴珩最后肯定会同意,但没想到他居然是想将她的字迹留在身上。
谁说这男人不会撩的!
他这不是挺懂的嘛!
尤其是这种清冷的人,分明是最勾人的。
一想到以后扒开裴珩的衣裳,这具宽硕健实的身躯上处处都是自己写下来的字……
沈卿云想美了,小声的害羞道:“哥哥,你这样不怕被人知道吗?”
裴珩看着怀里的人,心中有些哭笑不得。
先前闹着要在他身上写字、百般撩拨的是她,如今自己应下,反倒羞得缩成一团的也是她。
裴珩道:“旁人看不见的。”
“你这样,我可就会忍不住得寸进尺的。”
裴珩闻言,胸腔轻微震动。
他在笑。
“你不是一直如此?”
一句话堵得沈卿云语塞。
她细细回想往日种种,好像确实是她次次主动胡闹,从未安分过半分。
“这都是我身上怪病的错!”
沈卿云半点都不自省,还补充道:“当然,也有哥哥的错。”
这话听着哪里像是在怪人,和撒娇似的。
“你这几日身上的不适感,可有缓和些?”
裴珩问道,指尖顺势搭在沈卿云的背上,触到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