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云细细听辨,没有觉察出裴珩话里的责怪,反倒全是松软的迁就。
想到自己方才竟这般大胆的在男人的胸口上咬了一口,当真是鬼迷心窍!
她后知后觉的害羞了,暗道着这该死的瘾症害人不浅啊!
可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,既有亲笔提字,又留下自己的印子……
能霍霍到这样的美人,她有什么好反省自我的!
于是,沈卿云小小声的,理直气壮道:“乖小孩没有糖吃,只有坏小孩,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奖赏。”
这话是在暗戳戳的回应方才她识字后,裴珩不肯答应给她真正想要的奖励。
裴珩听出了她藏在话里的意思,心中无可奈何,可偏偏又一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小家伙太不正经了,每次一来都有新鲜的手段用在他身上。
可他甘之如饴,暗生期待……
沈卿云的到来,让他每个孤寂无味的夜色中多了几分鲜活快意。
被她胡闹也好,被她撩拨也罢,他都愿意的……
沈卿云见他无话可说,舒服的枕在裴珩一边的胸肌上,留剩下的一边在手中把玩。
又柔又掐,手法流氓,和昨夜相似。
沈卿云忍不住感慨道:“哥哥,你练这么大的胸肌出来,不就是要给人玩的吗?”
裴珩眼眸瞬间瞪大,似是不可置信。
这话太直白了,又臊得人心口发烫。
他的胸肌又不是刻意练这么大的……
裴珩欲言又止,羞赧得无处安放,最终只能偏过头,一副被欺负得又说不出话的模样。
沈卿云心中爽极了,撩拨人的心思越来越烈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拖着软软的语调,贴紧了裴珩,挺身仰头时,鼻尖轻轻的蹭过裴珩的下颌。
“你这里只给我一个人玩好不好?”
裴珩抿紧了唇,长长的睫羽垂落,掩去了那双清浅的眸色,不肯应声。
“哥哥不要做小气鬼。你知道吗,人生不过三万天,你借我玩两天又能怎么呢?”
沈卿云惯爱用这种天真软糯的口吻,说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。
裴珩毫无招架之力,缓缓掀起眼眸看向她,素来清冷低沉的声线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沙哑。
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混账话?”
沈卿云眨了眨眼。
“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