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胡言!佛祖怎会应允你在听讲时打瞌睡?”
“我真的问了,我在心里问的佛祖,一抬头,就看见了佛祖给我比了一个准许的手势。”
沈卿云指向礼堂里供奉的一尊金佛,心道着那不是“OK”是什么?
沈老夫人顺势看去,佛像庄严,手中捏着分明是“转法.轮印”,哪里是什么准许的手势!
“油嘴滑舌,不知悔改,胡乱曲解,亵渎神佛!”
沈老夫人要被沈卿云给气死了,呵斥道:“你今日便好好给我在佛像面前抄满三卷佛经,少了一页都不许回房!”
说教结束,沈卿云被勒令关在礼堂中抄写厚厚的佛经。
好在她近日和裴珩学了握笔,对着经文照猫画虎不是问题。
只是她提笔写着写着,就想到了昨夜的事情。
想到她把裴行之压在身下,想到她掌心下的触感,想到裴行之被自己捉弄时隐忍的无措……
沈卿云不禁勾起唇角。
大,真是大!
又白又粉,人间尤物……
兴许是夜里太过快活,沈卿云任凭眼前的规矩磋磨,只要脑海里浮现出那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,她能原谅这整个世界!
不知道他今日晨起,看见我给写的“行之”二字还满不满意……
不满意的话……
我就写到他满意……
沈卿云就这般,一边抄写佛经,一边在神佛面前心存欲念,连白日鲜少发作的瘾症都开始身子微微发烫……
沈老夫人在佛前诵经,觉察到身后安静许久,不免又担心沈卿云在作妖。
她一转头看去,便瞧见了沈卿云跪坐在矮案上,规规矩矩的抄书,只是唇角止不住的上扬,不知道在开心什么?
莫名其妙!
沈老夫人在心底鄙夷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