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如今又只有她一个人跪在地上,倒显得屋子里的人都在欺负她似的。
“祖母,二姐姐在外漂泊多年,且回府时日尚短,深宅里的规矩礼数都没人细细教她,您就宽宏大量,就别怪二姐姐了。”
沈徽玥适宜的开口求情,可在沈老夫人听来反倒衬得沈卿云愈发不懂规矩。
她看着堂下跪着的少女,不掩眸中的厌恶。
她本来就对沈卿云印象不好,尤其是一看见沈卿云那双酷似生母的杏眸。
想当初秦氏在她面前是何等的温顺听话,怎么会生出这种魔丸!
且如今管家的是小秦氏,她在松鹤居内不当是自己的花销,还有各种名贵檀香、鎏金佛像、每日供奉的斋点都是一笔不小的银子。
是小秦氏管理着内宅,供奉着她,所以她自然要偏帮小秦氏。
小秦氏管不好的人,还是得由她这个老人家来管教,也正好在家里立立长辈的威风。
沈老夫人沉下一口气,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卿云时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姿态。
“卿云你心性粗野,言语无状,往后每日晨昏,你必须日日准时来松鹤居向我请安,还要伴在我身侧诵经礼佛,我要亲自提点教化,好好磨一磨你这身不知轻重的野性子。”
沈卿云眉头微微一皱,但也只好垂下脑袋乖乖应道:“知道了,祖母。”
也罢,不过只是白日待在松鹤居里而已。
小秦氏听着老夫人这番安排,心中冷冷的笑了一声。
在外人听来,这不过是每日过来请安静坐礼佛,算不上什么惩罚。
可她知道这位老夫人素来难伺候得很……
小秦氏目光幽幽,瞥向一旁案上的铜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