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,这话的口吻怎么听着那么像是“你还见过其他男人”这种吃味的台词。
她撇了撇嘴,觉得这不符合眼前这清冷的人的调性,可能是单纯的听不得和旁人比较吧。
“我连字都不会写,哪里还有其他的夫子。什么‘夫子’、‘哥哥’我就只有你一个呀。”
沈卿云放软了嗓音,惯会卖乖。
裴珩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更加理直气壮道:“所以我更应该好好教导你。”
“可是我情况复杂,不能像寻常人的教法。”
沈卿云可忍受不了这么一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若即若离的勾引自己。
她杏眸巴巴的望着裴珩,眼眶还有些红。
“好夫子,你就可怜可怜我,下次让我坐在你怀里学好不好,哥哥……”
一句话,两个称呼全给她喊了个遍。
“也罢,今夜便到这吧。是我方才太过严苛疏远。于你,该因材施教才是。”
裴珩覆上她的后背,掌心缓缓轻拍安抚,语气里满是被她缠得无可奈何的妥协
“下次便依你。”
沈卿云得了许诺,唇角悄悄向上弯起,越发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道:“为了让我更快的识字,那你可就不许冷着脸凶我了。我要抱着、要贴着。哥哥,你之前说过会多纵容我一点的。”
“好。”
裴珩淡淡应声,指尖依旧顺着她的脊背轻柔抚拍。
沈卿云心道早知道他这么好说话,我刚刚还忍着那么难受做什么!
她抱紧了裴珩的腰,撒娇道:“那再抱一会儿,抱紧一些,等我身上这股难耐消了,我便又要走了。”
裴珩的臂弯微微收束,掌心牢牢的握住了那抹软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