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撒娇倒也不错。
裴珩神色一软,“好,你稍作等候,我这就让人去准备。”
待他拎着食盒回屋时,先一步看见院墙上坐着一道身影。
清晨的光线落在沈卿云身上,她攀上了墙头晃着腿,晨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,带着说不出的自由散漫,待看向裴珩时,那双漂亮的眉眼立刻盛着笑意,像是枝头最烂漫的春花,明艳而灵动。
裴珩一怔,随即走到墙根下,微微仰头看向她。
“伸手。”
他院子里的墙不算低矮,可裴珩身形修长,稍一抬手便能让上头的人够到。
沈卿云立刻探身,指尖要触及食盒前,心念一动,故意落在裴珩的手背上顺势往自己的方向一拉。
身.下之人稳如磐石,脚下一步都未动。
沈卿云一愣,抬眼看向裴珩时,那双清浅的眸色里似藏着浅浅的笑意,像是一早就看穿了她恶作剧般的坏心思。
沈卿云脸上立刻装乖,扫了一眼那食盒的分量后,故意拖着软调感慨道:“郎君居然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吃食,你待我这般好,我只怕日后要以身相许,无以为报了。”
昨夜还可怜兮兮的窝在他怀里的人儿,如今就坐在墙头上调.戏他。
裴珩轻轻的笑了一声。
“姑娘还是不要恩将仇报为好,你能记住昨夜应允的事,不骗我就行。”
沈卿云心头一噎,她说以身相许,这人居然让她不要恩将仇报。
她没想到这样清冷寡言的人居然还会反过来调侃,虽然又气又好笑,但又觉得这样的人调.戏起来倒也新鲜。
“记住啦记住啦!”
沈卿云俯下身,故意凑上前看着裴珩那双眼,殊不知自己眉眼间藏着的狡黠也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今晚夜里还来,郎君可得乖乖等我,不许一个人偷偷睡下。”
她悄咪.咪的小声道,尾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。
裴珩看着她凑近的脸蛋,故意顺着话头反问:“若是我睡下了呢?”
“睡下了?”沈卿云似认真的想了想,而后挑了挑眉,“那我只好夜里来爬郎君的床了。”
这话直白又大胆,饶是素来自持的裴珩,耳尖也悄然染上一抹浅红。
“不许胡说!”
他轻蹙着眉嗔责,却叫沈卿云赏心悦目,眼里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