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念小秦氏,把小秦氏抬回来做了正室,可后来他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!
小秦氏彻底慌了。
沈父幽幽道:“我告诉你,卿云才是忠勤侯府的外孙,当年你对她娘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你要是想保住你现在的身份地位,就知道该怎么对卿云!我还是会把这孩子交给你管,可若她再有半分差池,你自己掂量清楚吧!”
沈父甩下最后一句话后便破门而出,留小秦氏脸色惨白。
另一边,刚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沈卿云,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栽倒在地上。
院中的苍猊犬听见动静赶来,似觉察出主子的不对劲,它焦急的围在沈卿云身边打转,然后咬着沈卿云的衣裳想把人拖进屋里,喉咙里发出细碎又焦灼的“呜呜”声。
沈卿云无暇顾及它,强忍着了一路的肌肤饥渴症彻底的爆发。
蚀骨的燥意蚕食着她的血脉,浑身皮肉空荡荡得令人发疯,止不住的渴求着外界的依偎与触碰。
她溢出一声声沉重的喘息,指尖探入衣襟,无论怎么自我安抚,还是用痛感麻痹,都无法缓解心底的缺口。
难受,真的好难受……
沈卿云仰望着天,感觉自己再困在这座小院里,这份煎熬会彻底拖垮她。
呜呜呜,不行了,她要出去找个男人!
是谁都好,只要不被小秦氏发现,是谁都没有关系……
沈卿云被折磨得只剩下混沌又偏执的念头。
而这个念头也激发了她绵软身子生出力气,让她从地上爬起。
她真的要死了!